某次深夜的视频通话,陈菲显得格外心不在焉,纤细的手指局促地抓挠着膝盖上的白丝袜。她神情憔悴,迟疑了很久才开口:
“哈基侯……那个体育生,今天实验课后把我堵在了走廊。他听说我为了省钱和安静,住在你替我租的校外公寓里,就跟我说……周六想直接过来帮我补课。他说他带了历年学长传下来的‘重点笔记’和私人模型,还说:‘陈菲,就你这脑子,死啃书没用。去你那儿,我手把手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人体结构’,保证让你这学期挂不了科。’……哈基侯,我真的好怕挂科,可让他来公寓……总让我觉得不安全。你说,我要让他来吗?”
她与其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不如是在渴望一种能让她心安理得去“冒险”的借口。
体育生那句意有所指的“手把手教你人体结构”,显然是赤裸裸的挑逗。
我并没有阻拦,反而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宝贝,你是医学生,成绩才是你的命根子。既然体育生同学愿意亲自上门辅导,机会确实难得。你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有人带总比你一个人哭强。至于安全……他在你住的地方辅导功课,能出什么事呢?”
陈菲在视频那头愣了愣,这种“为了成绩”的正当理由成了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最终她垂下眼帘,选择了顺从。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变黑的屏幕,想象着明天体育生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会如何在那具娇小的、穿着白丝袜的躯体上“指点江山”。
我没有资助体育生,但我这种默许与推波助澜,才是将陈菲推向深渊最致命的最后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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