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还是老样子。”她收回手,却没生气,反而把腿收回来,抱膝坐在沙发上,白裙子褶边滑到大腿中段,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一紧张就逃,一紧张就把我当‘朋友的妹妹’。”
我咽了口唾沫,没接话。
她往前倾了倾身,白裙子领口微微敞开,胸前的弧度更明显了。
“空,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知更鸟,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她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委屈,“我今天推掉所有通告,凌晨三点的飞机飞回来,就是想见你一面。你每次来我家,我都开心得要命。可你一看到我靠近,就躲……你知不知道,我在家等你等得有多难受?”
她伸手,又一次握住我的手腕,这次没让我推开。
她伸手,又一次握住我的手腕,这次没让我推开。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用力,像怕我下一秒又溜走。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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