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忘了说话。
知更鸟歪了歪头,梨涡更深了:“空?怎么了?看傻啦?”
我猛地回神,脸瞬间烧起来,赶紧低头移开视线:“没、没什么……你哥哥呢?”
她往旁边让了让,示意我进来,顺手关上门。
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甜甜的,像她小时候最爱吃的棉花糖。
“哥哥临时有事,出去了,说是去超市买点啤酒和零食,估计二三十分钟就回。”她说着,转身往沙发走,裙摆轻轻晃动,白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进来坐啊,站门口干嘛?又不是第一次来。”
我硬着头皮跟进去,坐到沙发一角,尽量不看她。
可视线总忍不住往她身上飘——她弯腰从茶几下拿遥控器时,胸前的弧度更明显了,裙子后摆微微翘起,露出白丝和大腿交界的那一小截雪白皮肤。
知更鸟坐到我旁边,离得有点近。膝盖几乎要碰到我的。她把腿叠起来,白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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