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你用舌头绕着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
她身子弓起,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喘息。
另一只手往下,扶住自己,龟头再次抵住入口,缓缓推进。
她猛地仰头,双手被按着无法反抗,只能死死抓着床单。
入口紧得惊人,多年未被入侵的身体像在抗拒,又像在饥渴地吞咽。
你一寸寸挤进去,感觉到层层褶皱被撑开,热得发烫的内壁紧紧裹住你。
“太紧了……”你哑着嗓子,低声在她耳边说,“比你女儿还紧。果然是憋太久了。”
她咬唇,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你开始动。
先是缓慢深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