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到,像被铁棍捅穿一样,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我抓住她柔软的马尾辫,像握缰绳一样用力往后扯,把她的上身拉起来,迫使她跪得笔直,腰弯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弧度,胸部往前挺,乳尖在空气中晃荡。

        她整个人像被我从后面彻底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的撞击。

        我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她最敏感的深处。

        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清脆而淫靡,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泛起诱人的粉红浪花,黑丝袜被撞得变形,大腿内侧的淫水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记撞击打断。

        “叫大声点!”我贴在她汗湿的耳边低哑命令,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一边加快节奏,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校服粗暴地揉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指腹用力捻转,像要把它拧下来,“让整栋楼都听见你被我干得多爽!让你妈回来时,一进楼道就知道她女儿正在家里被操成母狗!”

        小青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沙发上。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却根本忍不住——每一次我凶狠的深顶都让她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哭喘:“不……不能叫……邻居会听见的……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要被你顶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媚,尾音发颤,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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