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涂层已经在空气中开始变得黏腻——他从办公桌上抽了两张杨菁放在笔筒旁边的抽纸,低头草草擦了擦半勃的肉棒表面那层光滑的粘膜。

        龟头冠状沟处积聚的白色泡沫被纸巾带走了大半,但柱身的青筋纹路里仍然嵌着细小的干涸残渣。

        他把鸡巴塞回了内裤里——棉质的内裤面料贴上龟头时有一种微微的凉意——然后拉上了校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头在合拢时发出了清脆的“嗞”的一声。

        他把沾满各种液体的纸团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杨菁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

        杨菁坐在办公椅上继续批改作业。

        她的背影——米白色衬衫汗透后贴在脊椎曲线上的薄透面料、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微微发颤的肩膀——在百叶窗的条纹光线中安静而脆弱。

        椅面下方的地砖上有几滴精液从她裙摆下缘滴落——她没有注意到。

        林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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