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周……求你慢一点……!”
我哭喊着,身体却在剧烈痉挛。小穴被抠得一张一合,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
周低头看着我,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的引导:“骂自己……小爽,大声骂自己……骂得越难听,你就会越爽……来……让我们听听你现在有多骚……”
我羞耻得眼泪狂流,理智在疯狂尖叫。
我怎么能骂自己……我怎么能这么贱……
可周的手指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抠挖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疯狂窜遍全身。
我终于崩溃了,哭着、颤着,开始骂自己:
“……我……我是骚货……我是不要脸的骚逼……啊……好爽……我是个……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的贱女人……”
周的眼神暗了下去,手指的动作却随着我骂得越难听而越来越狂暴。
“继续……骂得再难听一点……你现在这么湿、这么会夹……就是个小骚货,对不对?”
我已经彻底失控,声音又软又贱,哭着越骂越下流:“……我是……我是公共厕所一样的骚屄……我喜欢被陌生男人插……喜欢在高速上被玩……我是……最贱的丝袜母狗……啊……要死了……要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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