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嘉泽一把将秋姿捞回来,拉长了脸,大力握住秋姿的脖颈:“呵,作呕?”

        封嘉泽的眼睛睁大,里面汹涌而出是负面情绪能够溺死秋姿。

        他当机立断的就去扒秋姿的校裤,把她的腿强硬的调整成为跨坐在他身上,嘴里不饶人:“随你吧,你再怎么恶心、再怎么不甘心,还不是要被我的鸡巴狠狠的操,还不是要用你的骚逼把它吞下去!”

        “啊!放开我!神经病!神经病吧你!!”

        秋姿推搡着他,又连忙去阻止脱了她校裤的手,明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被封嘉泽用悬殊的力量将她内裤也扒下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时,她还是不甘心到咬牙切齿的哭泣。

        封嘉泽伸了根手指去探那条肉缝里窄小的洞口,恶意的捅开合拢在一起的嫩肉:“你哭吧,哭大声点,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封嘉泽!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封嘉泽发出“呵呵”的笑声,把秋姿调整好姿势,忽略掉她拍打在身上的巴掌,用力把她的屁股往下按,感受着鸡巴闯入久违的蜜穴,洞口将龟头匝的生疼。

        “唔……”封嘉泽喉口溺出闷哼。

        “额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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