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嘉泽双目猩红,一脚又一脚咬牙切齿的往她身上招呼:“你完了!你等着吧秋姿!!”

        秋姿痛啊,可她还在笑似乎停不下来,这笑声落在封嘉泽耳朵里刺耳的厉害,下手再不顾及轻重,踹她如同训练场的沙包。

        “该死的小娼妇!去死吧!!”

        这一脚不知踹在哪里,秋姿闷哼一声,居然没了笑声,只是将自己蜷缩防卫的身子又紧紧的团了团。

        她脸色煞白,被打的红肿发紫的脸压在最下面,细长的眉拧着,双眼闭紧。

        车子开的极快严重违返交谈,在短时间内将封嘉泽带去了医院,独留下秋姿一个人在车子里装死。

        四下无人,秋姿终于抑制不住的小声哀嚎着,身体痉挛,她好痛啊,要痛死了。

        封嘉泽的耳朵在医院缝了八针,自然也遭了不少罪,忍气吞声的把这些事情隐瞒下来,就连接自己父亲的电话都要找理由回自己的别墅。

        电话里封父声音冷淡:“你最近行事未免放肆了,别太过火。”

        封嘉泽低低应是。

        封父只知道封嘉泽在局子里喝了盏茶,对他受伤的事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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