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终于响起,陆边背上他那个用了好几年、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的双肩包,汇入人流,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

        他独自一人,穿过繁华的市区,回到了位于城乡结合部的老旧小区。

        这里是江北市被遗忘的角落,墙皮剥落,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

        陆边住的那栋楼更是破旧不堪,楼道里的感应灯时灵时不灵。

        他踩着满地的小广告爬上楼,正准备掏钥匙,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门是虚掩着的,没关。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这房子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但是,他出门时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把门锁住了。

        难道是……遭贼了?

        这怎么可能?这破房子里除了书就是泡面,最值钱的也就是他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贼来了也得感叹陆边的贫穷然后留点钱。

        但……万一是她……

        这个念头让陆边瞬间警惕起来,他屏住呼吸,随手抄起门口堆着的一根废弃拖把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更大的门缝,侧身闪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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