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柳指了指韩式烤五花肉和生拌牛肉，“这个烤起来，烟火气重，有家的感觉。”她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我第一次在她严肃的脸上看到如此纯粹的笑意。
申鹤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冰蓝瞳孔看着我，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菜单上的冷面图片。
“好，”我点头，对服务员说：“石锅拌饭、辣部队锅、韩式烤五花肉和牛舌各一份，再加鳗鱼、生拌牛肉、海鲜煎饼、冷面，最后来红豆冰沙当甜点。”
服务员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但还是记下后躬身退出。
月城柳低声笑了，“……这五花肉像加班后的我，油光满面。”她又在开冷笑话了，但声音里带着卸下疲惫的轻松。
申鹤的视线从菜单上移开，落在我脸上，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暖黄的灯光，像是冰湖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泉。
食物很快上齐。
热气腾腾的石锅拌饭滋滋作响，红艳艳的部队锅里翻滚着香肠和年糕，烤盘上的五花肉被夹得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我先夹起一片烤好的五花肉，蘸了点酱，递到申鹤唇边。
她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些许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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