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地、毫无隔阂地,去触碰妹妹那里。
那个他每晚用手指隔裤按压、揉弄,早已熟悉每一寸轮廓和湿滑程度的,最隐秘的源泉。
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远比之前任何一次“升级”都要猛烈。
手指的触碰,哪怕再深入,似乎还隔着一层“工具”的薄纱。
口腔……那是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品尝食物、用来交谈的器官。
将它用于那种地方,用于那种目的,用于自己的亲妹妹……
一股混杂着极致罪恶、强烈恶心和某种无法言喻的、黑暗沸腾的兴奋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江屿的思维堤坝。
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部痉挛,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发热。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在黑暗中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冰冷的汗珠。
不行。这太过了。这已经不是“帮助”,这是……彻底的亵渎,是无法想象的堕落。
他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现在的“处理”已经很有效了,妹妹的状态也很好,数值也能降到12-15,够低了,没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