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位于城市心脏地带的艺术长廊,此刻正被辉煌得近乎刺眼的灯火所吞没。
夜色已深,但这展厅之中却亮如白昼。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仿佛无数冰冷的眼泪凝结在半空,折射着下方流动的人潮与衣香鬓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香水、陈年香槟以及鲜花切口处散发出的微腥甜味,这种味道,大概便是所谓“上流”的气息。
阿欣独自站在展厅的主位旁。
她今日穿了一袭纯白色的长裙。
那料子极好,是重磅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如珍珠般温润却又清冷的光泽。
裙子没有多余的装饰,剪裁贴身,将她那具经历了无数次“改造”与“打磨”的身体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裸露在外的双肩圆润而苍白,锁骨深陷,仿佛盛着两汪看不见的苦水。
并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连最简单的耳钉也无。
在这满场珠光宝气的映衬下,她这身素净的白,显得既突兀,又有一种近乎凄厉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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