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坐到了林晓婉的身边,伸手抱紧了她,试图给她一些安全感。

        “你为了陆平这样子做,你觉得值得,那么它就是值得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真理,只有相对真理,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并且义无反顾的,那就是对的。”

        “谢谢你,萧雅。”

        林晓婉在萧雅的安慰下,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了很多。

        “这是我作为朋友应该要做的事,而且我也很欣赏你对陆平的爱,有些人可能认为坦白和以诚相待才是正确的,其实不然,根据我对人类心理的研究,每一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新鲜感。”

        林晓婉喜欢听萧雅说话,这个时候,萧雅彩用的是一种移情心理治疗手段,可是让林晓婉对她产生好感,并且有倾诉欲,然后结合她的经验与手段,就可以拉近与林晓婉的心灵距离。

        这个过程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应用起来相当复杂。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画家看到一张完整的白纸,而不想去涂满色彩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看透艺术家的精神艺术,正因为看不透,却又似看透,艺术的魅力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你既不是一张白纸,却也不是艺术家,因为你是一幅精彩绝伦的油画。远看美丽、鲜艳、优雅,近看只能看到斑斓的色彩。”

        林晓婉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好听的赞美,这种赞美直入人心,仿佛她进入过她的心脏窥看过她的灵魂,否则又怎么能说出如此恰当而美妙的语言?

        林晓婉望向萧雅的眼眸,心中竟然涌上一抹冲动。

        仿佛在这一刻,萧雅的眸子变成了美丽圆润的宝石,她的脸变成了天使的详和,她的红唇,变成了涂蜜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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