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斓曦言语讥讽:“可笑,世人总是给自己找借口。学子们起迟了,就跟书院里的先生说,昨夜温书太晚。商户不愿意交那么多赋税,就跟衙门说生意不好,没有开办那么多铺子。两夫妻日渐疏远,就会借口感情不睦,你讲道理讲不过我,就说我是女子不能理解。”

        “我是女子,但是除了这一点我与男子不一样以外,还有哪里不一样?”

        “是我不能上阵杀敌?还是我不能在殿上出谋划策商讨国家大事?”

        “我是不知道你支撑着一个人丁稀少的侯府有多么艰难,但是我知道我们沈家现在两座府邸,婚丧嫁娶,日渐兴旺,门庭若市,支撑起来并不是那么难!”

        赵峥已经脸色铁青,没想到他竟然被一个女子说教说的体无完肤。

        “沈斓曦,我已经向你道歉,你何苦咄咄逼人?”

        她一个女子懂的什么?永安侯府有多么遭陛下忌惮,她知道吗?

        她什么都不懂!

        沈斓曦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继续回府中深居简出,否则被有心人知道你为周云雪鸣不平,肯定会传扬你对她余情未了!”

        赵峥怒目:“云雪已经很惨了,你为何在她死了以后还要玷污她的名声?”

        沈斓曦:“从始至终我一个字都未提及周云雪,是你一直在口口声声为周云雪声讨。我是女子,不用在意仕途,更不害怕被人诋毁,永安侯有什么难听的话,尽管说,我好让随从记录下来,明日好禀报给陛下,到时候满朝文武肯定会怒赞赵侯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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