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姐,因为我爱你。”祝年吻着她的耳垂,“姐,做我的女人吧,做我的情人。我会宠你一辈子,比任何男人都宠。”

        祝春晓没说话,只是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傍晚六点多,谭跳跳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显然哭了很久。

        “妈?你怎么了?”他扔下书包,跑过去。

        祝春晓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妈今天遇到了几个难缠的客人。你饿不饿?妈去给你热饭。”

        谭跳跳盯着她看,总觉得妈妈今天特别不对劲:衬衫领口微张,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破的;头发散乱,几缕贴在微微出汗的脖颈上;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

        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混着香水、汗味和某种成熟女人才有的甜腻气息。

        “妈,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谭跳跳抓住她的手,表面上是担心,脑子里却瞬间翻涌起下流的幻想。

        难道妈妈今天被客人欺负哭了,哭完后一个人在某个地方偷偷发泄?

        妈妈会不会把制服裙撩到腰上,手指伸进丝袜和内裤里自己揉小穴,揉得又湿又肿,眼泪和淫水一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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