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晚棠的惊呼被音乐吞没。
太满了。
陌生的粗大尺寸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瞬间撑开内壁,直抵最深处。
与丈夫温吞的、熟悉的节奏不同,与顾承海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暴戾也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交合。
男人抓住她的髋骨,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倾,胸口挤压在冰凉的金属柱上,乳尖摩擦得生疼。
周围的人群还在随音乐摇摆,偶尔有人瞥见他们紧贴的下身,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又移开目光。
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被允许。
汗水从男人的胸膛滴落到她的背脊,滑进臀缝。
他呼吸粗重,在她耳边吐出含糊的英文脏话,夸奖她有多紧,有多湿。
许晚棠的意识在酒精和剧烈撞击下开始涣散。
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脸,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力量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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