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一片。
法于婴靠在墙上,没动。
酒劲儿还在往上涌,她的脑袋有点空,空得像被人掏空了。那些话飘过来,飘进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都听清了,但好像又没听清。
她看着对面那几张脸,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三年了。
三年了,早就意识到对于她们而言反驳不痛不痒,甚至能成为她们的兴奋剂。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
“解释什么?”
她开口,一直看着赖辛夷,目光淡淡的,让那群人蠢蠢欲动。
“你想听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