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栋写字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剪影,黄浦江弯弯曲曲地流过,船影点点。
门开了。
覃谈走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满了。
台球桌旁站着几个人,沙发上坐着几个女孩,茶几上摆着酒和水果,烟味混着香水味儿。
段译危迎上来,问他:“怎么才到?”
“路滑。”覃谈说,声音低,没多解释。
沙发那边有人笑出声,是席隋,手里握着根台球杆,朝他扬了扬下巴:“开车唯唯诺诺,不像你。”
覃谈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所谓礼貌的笑,谁都能看见,又谁都够不着。
他往里走,经过沙发的时候,那几个女孩的目光就跟着他转,从门口转到台球桌,从台球桌转到窗边,像被一根线牵着。
他谁也没给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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