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她压低的嗓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裹挟着夜风的寒意,“玉鸾殿!那幽冥教的妖女楚千忧的魔窟!自从这贱人入宫,父皇…父皇就再未踏出此地一步!”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夜夜笙歌,被那妖法迷惑,行那…不堪入目的…禽兽之事!我…我甚至不敢去想,父皇如今…是何等模样!”最后一句,带着哽咽的尾音,被她强行咽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长窗之内,人影幢幢,暖色的烛光将放浪形骸的轮廓扭曲放大,投射在薄如蝉翼的窗纱上,如同皮影戏中群魔乱舞。

        更有一种奇异的声音穿透了紧闭的门窗,丝丝缕缕,顽强地钻进耳膜——那是女人放浪到极致、仿佛揉碎了骨头般的娇吟,混杂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以及一种…如同破旧风箱被强力抽动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低吼。

        无需言语,我与姬灵儿眼神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决绝。

        身形如两道融化的墨痕,悄无声息地飘落,紧贴在那扇紧闭的、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华丽殿门之外。

        门缝里溢出的热浪和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汗液的咸腥、浓烈体味、精液特有的膻气、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腐烂甜果般的熏香——几乎凝成实质,粘稠地包裹着感官

        “嗯……呃啊……用力……再深些……顶穿奴家的花心子……”女人蚀骨销魂的浪叫毫无顾忌地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媚意。

        姬灵儿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眼神一凝,指尖凝聚一丝锐利气劲,无声无息地在厚重的门纸上刺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刹那间,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精膻与汗液的淫靡热风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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