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怜惜地掰开姬灵儿泥泞的臀缝,对准那朵被蹂躏得松弛红肿的后庭菊蕊,啐了口唾沫权当润滑,便狠狠一挺身捅了进去!

        “嗷——!”姬灵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随即又重重砸回粪水里,激起更大的污浪。

        瘦高乞丐却兴奋得浑身发抖,转过身子一黑一白的两个屁股紧贴,开始以狗交的姿势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把自己那细长的凶器连根没入那紧窄灼热的肛道,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后庭被贯穿的剧痛让灵儿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空虚与快感淹没:“……屁眼儿……屁眼儿也要……哥哥们……都……都射进来……把灵儿的……屎窟窿……也灌满……生……生双胞胎……啊啊啊……”

        “对…对!就这样…后面狗洞也给爷肏开!”旁边的乞丐们怪笑着起哄。

        姬灵儿的神志在剧痛与灭顶的耻辱中彻底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爬满蛆虫的坑壁,喉咙里只剩下浪荡的、不成调的浪叫:“呃…啊…啊哈…肏…肏死我…啊啊…”花穴和后庭同时承受着非人的侵犯,浊浪不断从交合处喷涌,将她那饱经摧残的孕肚涂抹得更加污秽不堪,肚脐眼里的白沫随着撞击不断溢出。

        茅坑边沿的破席子后,我死死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眼前的景象——那曾如雪山红莲般娇俏可爱的姬灵儿,如今深陷粪秽,被最卑贱的乞丐当作人形便器轮番糟蹋,孕肚高耸如球,浪叫不休——这极致的堕落与污浊,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骨髓里的邪火。

        裤裆早已被自己撸得一片滑腻,掌心滚烫,每一次套弄都带出粘稠的丝线,快感如毒藤般缠绕着脊椎攀升。

        “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在离我不远的阴影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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