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辕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却完全被车内更为激烈的声响盖过。

        木质的车壁随着某种持续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要散架。

        厚重的锦缎车帘被颠簸震开一丝缝隙,浓烈得化不开的甜腻腥膻气味瞬间汹涌而出,裹着女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狠狠撞在赶车的慕容浩耳膜上。

        “啊呀——!相、相公……太深了呀……嗯嗯嗯……顶到花芯儿了……呜呜……轻些……巧巧受不住了……又要泄了呀——!”

        那声音是洛巧巧的,却又全然不是我记忆里那个温婉羞怯的侍女。

        那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浪,带着哭腔,却又饱含了被填满、被刺穿的极致欢愉。

        每一个颤抖的尾音都像带着钩子,狠狠刮挠着慕容浩的神经。

        紧接着是卢知府那标志性的、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得意喘息和淫笑:“哈……哈哈……小浪蹄子……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啧啧啧……吸得比窑子里最骚的姐儿还紧……刚破了瓜就这么馋……果然是天生的淫妇料子!再给老爷生个胖小子出来……用力吸!”

        “滋咕……滋咕……”

        清晰无比的水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黏腻闷响,透过薄薄的车壁,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画面:巧巧那身象征“新婚”的、薄如蝉翼的艳红纱衣定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半挂在那具莹白如玉的娇躯上,随着身后肥硕身躯的狂暴挺动而疯狂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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