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太暗,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可他的呼吸变了——不再是熟睡者均匀绵长的吐纳,是另一种急促的、带着渴意的喘息。
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唤那个名字——她告诉他的那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他想要吻她。
他的脸一寸一寸靠近,近到鼻尖几乎触着她的鼻尖,近到他粗重的呼吸完全喷在她唇上,近到她的睫毛在他眼睑投下两片细碎的阴影。
她没有躲。
可也没有迎上去。
她只是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他唇上。
他停住。
他的嘴唇在她指腹下微微张开,像渴望哺喂的雏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