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怜月心中气苦。这人强词夺理,还给她扣帽子。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她解释道,“只是妾身之子自小被惯坏了,从未习武。上了战场只会拖累将军。”
慕容涛说:“天生就适合打仗的毕竟是少数。”他举了几个家族中的例子——那些从文弱书生经过训练后发生蜕变、建功立业的故事,说得头头是道。
可冯怜月说什么都不同意儿子从军。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颤抖,几乎要给慕容涛跪下。
“将军要怎么样才肯把耀儿调回后方,别让他冲锋陷阵?”她低着头,声音里有认命,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求。
慕容涛看话题终于到了正题上,嘴角微微勾起。
他走到冯怜月面前,拉起她的手。
冯怜月下意识地抽了一下手。
慕容涛没有强拉,松开了。
“夫人见外了。”他的声音温和,“若你真不愿意,我怎么会为难令公子呢?我答应你,把袁耀调回后方,从事文书、后勤工作,无需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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