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幽州-蓟城-刺史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公孙续捂着依旧红肿的手腕,一瘸一拐地冲进书房,扑到公孙瓒面前,眼泪鼻涕直流:“爹!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慕容涛太过分了,不仅坏了我的好事,还把我的手腕都要拧断了!”他一边哭诉,一边将肿得老高的手腕凑到公孙瓒面前,“您看,都成这样了!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根本不把咱们公孙家放在眼里!”
公孙瓒看着儿子手腕上清晰的指印,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闪过一丝疼惜与愠怒。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引得公孙续又是一声痛呼。
公孙瓒沉声道:“岂有此理!慕容垂教子无方,竟敢纵容儿子如此放肆!”他心中本就对慕容垂盘踞幽州、分薄自己权势心存不满,如今儿子受了辱,更是火上浇油。
想他公孙瓒征战多年,一心想要独揽幽州大权,慕容家向来是他眼中钉,只是碍于慕容垂的声望与势力,一直未曾找到合适的由头打压。
公孙续见父亲动了怒,连忙趁热打铁:“爹!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慕容家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们真以为幽州是他们说了算!咱们教训教训他们,把他的女人抢回来,也让燕国公府知道咱们公孙家的厉害!”
公孙瓒抬手止住儿子的话,眼神深沉地思索着。
他何尝不想打压慕容家,但慕容家在幽州根基深厚,爵位高且有兵权。
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说慕容府派人送来了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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