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冠冕堂皇:“为防止资产流失,需进行全面审计。”
我去医院探望张雨欣那天,映兰也跟着去了。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药香和孕妇特有的奶香,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沉重的压抑。
窗帘半掩,午后阳光透过缝隙洒在雪白的床单上,却显得格外苍白而冰冷。
张雨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得像一张陈年的旧纸,原本水灵灵的娃娃脸如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
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看见我们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般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映兰再也忍不住,踉跄着冲上前,两人瞬间抱头痛哭。
映兰跪坐在床边,把张雨欣紧紧搂进怀里,肩膀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浸湿了张雨欣的病号服前襟。
她哭得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雨欣……我们都傻……真的都傻……都被他骗了……骗得这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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