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的我在和潇潇聊了几句后就去洗澡了,待我洗完走出卫生间,看到潇潇穿着睡衣正在阳台挂衣服,正是白天上班穿的白色衬衫和西裤。

        随着不断翻出的回忆,一件件细节都在和蒋伟的聊天一一对应,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颅内血压开始上升。

        呼吸,深呼吸,继续深呼吸我还没有回想起所有的事,现在保持理智,握着潇潇手机的手关节已经泛白,从看到照片的第一刻开始,我的手就已经紧张到再也无法放松下来,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继续回忆着。

        因为李叔的家门没有隔音功能,住进来的第一周,潇潇就让我带着卧室,从最小声说话到最大声,而她轻轻地一步一步,看似做贼心虚地偷偷跑到李叔的房间门口测试到底声音能传到多远。

        看到回到房间里,小脸通红的潇潇钻到我的怀里就对我一阵粉拳冲击,随后我才知道,就算是屋里正常说话,外边也听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入住后的我们第一次做爱,虽然已经很刻意的压制了声音,但是李叔在次卧室绝对可以听得到的,因为就算是床板和床垫的摇晃声,在客厅也能听得非常清晰。

        所以在随后的日子里,每当我们再做爱,就算是我疯狂的去刺激潇潇敏感的乳房,就算潇潇的身体已经在高潮前后疯狂扭曲和抽搐,也会闭着嘴巴,坚决不发出一丝生硬。

        面对这种没有回馈的插入,工作压力逐渐增大的我也慢慢浮现出不满。

        毕竟,作为男人,就算身下是集美貌、气质、才华为一身的绝顶美人,要是在做爱中不发出一点声音,确实很是扫兴。

        但家教严格,床事保守的潇潇依然不肯在听了我的抱怨后在做爱期间发出声音,面对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叔,潇潇只能坏笑着安慰我,说等以后搬家了,一定好好补偿我这个既要又要的小流氓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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