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崽,看起来应该两三个月大。”卢修斯打开笼子,把小狐崽捞出来,引着她的手抚摸它的脊背和尾巴。
“那它的妈妈呢?”
“雌狐被我的伙伴猎杀了。”
“圣母啊。”卢西娅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没有妈妈。
她觉得是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
“你可以给它喂牛乳,我的宝贝……下个月我去法兰西,它可以陪你。”
“嗯。”卢西娅轻声应。
哥哥又要走了,受教皇之命,率军带领反法同盟。卢西娅共情了小狐狸离开母亲的悲伤,她什么话也没说,轻轻抱住了它。
几张纸正好沿着袖口夹层滑落,卢修斯捡起来:“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