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小声嘟囔:“还能吃了你不成?”
燕溯不想说话,漠然看了他一眼,忽地僵住了。
桐虚道君此前所住之地并不怎么奢靡,充其量只是块风水宝地,但后来知晓蔺酌玉来古枰城,特意让人置办着和玄序居别无二致的布置,省得蔺酌玉不适应。
床榻更是价值千金,上雕刻桃花和繁琐聚灵符纹,哪怕深夜也在幽幽运转,散发出暖风似的热意。
蔺酌玉怕热,全身上下只穿一袭薄薄的月影白衫,他又睡姿不好,连番折腾雪袍发皱,锁骨肩头、腰腹往下大腿小腿毕露无疑,雪白的肌肤几乎半裸。
只要一伸手轻轻一扯,腰间松松垮垮的衣带就能解开,露出青年纤细修长的身躯。
蔺酌玉并不觉得哪里不对,毕竟年幼时都是师兄为他洗澡的,甚至懒得遮掩,翻了个身将脚背在燕溯腰后轻轻一踢,整条腿几乎从雪袍下露出来。
“走吧,别打扰我睡觉。”
燕溯霍然起身,半句话没留,抬步离开,像是背后有鬼在追。
蔺酌玉在榻上撑着脑袋看他离去的背影,歪着头想。
他师兄很少会这般无礼,看样子似乎有种落荒而逃的意思,蔺酌玉又不真的吃人,他伸出脚尖将踢下去的锦被勾着往腰上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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