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头也不抬继续翻看那密密麻麻的字,随意道:“元九沧在,不必操心。”蔺酌玉看出燕溯是想帮自己撑腰,也不觉得羞耻,反而笑吟吟挤兑他:“元九沧肯定恨死我了,哎呀,师兄的掌令之位直接给元九沧得了。”
“历练历练。”燕溯道,“若得力,便可将他提拔为副掌司。”
若有朝一日他出事,南州镇妖司起码有人能接管。
青山歧坐在一侧面无表情望着,肺腑像是被火焰灼烧。
蔺酌玉和燕溯几乎要挨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望着这一幕,青山歧忽地笑了,那点将他烧得差点神志不清的妒火不知怎么倏而散了,化为了不怀好意。
起先燕溯的排斥,青山歧只当是师兄对师弟的爱护。
可燕溯呼吸不对。
青山歧甚至能瞧见蔺酌玉每次挨过去时,燕溯都会本能屏住呼吸,好一会才会缓慢吸气的细微动静。
就好像在轻嗅那人身上淡淡的幽香。
……不着痕迹的,宛如阴暗的见不得光的丑陋蛇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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