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抵在刘卫东的胸膛,此刻却不知怎的,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身上那件光滑的唐装前襟。
布料冰凉顺滑,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酒店那次,鎏金阁茶楼那次……哪次不是被他这样亲,被他那样弄?
身体早就熟悉了这套流程,甚至……在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时刻,她还挺配合,挺……主动的。
但这次不一样。陆既明那死变态在听呢。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被情欲熏得有些发昏的脑海里,带来一丝羞耻和清醒。
她得矜持一点。
不能像之前那样,一被亲就浑身发软,主动伸出舌头去纠缠,还发出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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