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和许清禾这样的女人保持过肉体关系,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从来不敢,也从未想过要去介入许清禾和陆既明的生活。
他知道那是自取其辱,是痴心妄想。
看到许清禾过得好,家庭幸福,丈夫疼爱,他是真心为她高兴,真心祝福。
这一点,和许清禾后来遇到的一些“奸夫”截然不同。
那些男人,有些是所谓的成功人士,有些是自命不凡的艺术家,上了她的床,操得她高潮迭起之后,就仿佛觉得自己拥有了某种特权,开始蠢蠢欲动,想着上位,想着介入她的生活,甚至妄想掌控她。
真是可笑又愚蠢。
许清禾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可以淫声浪语,可以满足男人各种变态的幻想,但下了床,穿上衣服,她永远是许清禾,是陆既明的妻子,是陆思晚的妈妈。
这个身份,这个内核,永远不会变。
所以,她愿意再次出来见赵建国,除了回忆里和他做爱确实酣畅淋漓、别有一番粗野的刺激之外,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赵建国“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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