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真是班花!一点没变!”
“何止没变,更漂亮了好吗!”
“清禾现在在哪高就啊?”
两张桌子渐渐坐满了,差不多二十号人。寒暄声、笑闹声混在一起,包厢里热气腾腾。
张鹏作为组织者,他叫来服务员,开始张罗着上菜。还很豪横得说:“今天这顿我请,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说这话时,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目光往清禾那边瞟,像只急于展示羽毛的公孔雀。
清禾正低头用湿毛巾擦手,睫毛垂着,没接他这个茬。
菜很快上来了。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红油锃亮的夫妻肺片、堆满干辣椒的辣子鸡、汤汁浓郁的毛血旺……典型的川菜宴席,摆满了转盘。
张鹏又站起来,拎起桌上那瓶已经开好的五粮液,开始挨个倒酒。
“来来来,都满上!今天不醉不归!”他走到我旁边,给我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几乎要溢出来,“陆兄弟,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杯必须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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