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时,指尖会不会刻意停留?
饭局上,借着酒意,会不会说出些逾越界限的“玩笑话”?
光是这么想着,一股混合著酸涩、愤怒,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兴奋感,就会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我知道这想法很不对劲,像心里藏了只贪婪又丑陋的怪兽,但它嘶吼的声音,却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让我难以抗拒。
这天晚上,洗完澡出来,清禾正靠在床头刷平板,看的是某场海外拍卖的预展图录。
奶糖趴在她腿边,已经睡得四仰八叉。
我掀开被子钻进去,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棉质睡衣下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湿润暖香混着一点淡淡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我低头,吻从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开始,慢慢游移到脖颈。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向我,手里的平板滑到了一边。
我的手滑进睡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然后慢慢转到前面,握住一边柔软的丰盈,指尖捻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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