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床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上的纱幔垂下来,扫过皮肤时痒痒的。
透过玻璃墙能看见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彼此模糊的身影。
结束后,我们挤在不算宽敞的圆形浴缸里。她背靠着我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热水漫过胸口,皮肤泡得微微发红。
“下次还来吗?”我问。
她想了想,点头:“嗯。不过要换个主题,这个太……粉了。”
后来我们又试过几家。
有装修成船舱的,有带秋千的,有整面墙都是镜子的。
每次推开门都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
我们会点评装修的俗气或巧妙,会嘲笑某些过于直白的装饰,然后在陌生的床上熟悉彼此的身体。
当然也有不那么“刻意”的时候。
某个周六下午,突然下起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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