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指绕着我睡衣扣子玩:“真没啦?”
“真没了!”我指天发誓,“我现在看见咱家这张床,腿肚子都转筋。”
她这才大发慈悲放过我,但临睡前还凑在我耳边说:“那明天补上。”
昨天晚上,当她再次用那种眼神看过来时,我差点想抱着枕头去客厅打地铺。
最后是我使尽浑身解数,撒娇卖惨装可怜,赌咒发誓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外面的女人都是过眼云烟,她才勉强点点头,说了句:“行吧,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放你一马。”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两个饱经风霜的腰子还在隐隐作痛。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转了个身面对我。她抬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肉,眼里带着笑:“发什么呆呢?一脸苦大仇深的。”
“想你。”我老实交代,“想你这一周是怎么把我当生产队的驴使唤的。”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弯的:“活该。谁让你要去沪市。那地方灯红酒绿的,我不先把你榨干,你怎么守得住?”
“守得住守得住,”我赶紧表忠心,“有你珠玉在前,我看谁都是瓦砾。”
“最好是。”她笑着戳了戳我的胸口,又转回去,继续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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