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全光了。
卧室里光线昏暗,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点水光。
它随着我的呼吸轻微颤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清禾躺在床上,侧着头看我。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在昏暗里亮晶晶的。
脸颊通红,像熟透的桃子。她没动,只是看着我脱光,看着我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对着她,看着我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兴奋而绷紧。
我爬上床,床垫凹陷。我跪在她腿间,膝盖分开她的小腿。
她今天穿白色了法式衬衣,黑色西装短裙,灰色带斑点的丝袜。
衬衣皱巴巴的,领口歪斜,有几颗扣子崩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胸口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形状不规则,不知道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我伸手,抓住她的衬衣下摆,往上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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