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怪我怪我。”我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把你这么纯洁的小白花带成了小淫娃,我罪该万死。”
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水汪汪的,更像是撒娇。手抵在我胸口,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重死了,起来。”
我没动,反而往下压了压,胯部抵着她,那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这会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她感觉到了,脸更红,别开眼不看我。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问:“不过老婆,既然上次你……被刘卫东操得那么爽,你看看……什么时候再出去玩玩……嘿嘿,也给老公再带个绿帽子。”
清禾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听到这话颜色又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她偏过头不看我,睫毛颤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知道你在打坏主意,你可别想了,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这次本来就是为了谢总监不被连累,我才……这样的。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才不会再这样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再说刘卫东多恶心啊,一脸油,肚子那么大,身上的味道也难闻……我才不要再见到他。”
我心脏跳得快了点,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兴奋和期待的酸胀感又涌上来,像有只小手在胸腔里挠。
我用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回来看我。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脸颊在微微发烫。
“嘿嘿,老婆,别啊。”我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有点干,“你不是也很舒服嘛,我听着都硬了。这次可以找个帅气点的,你喜欢的,年轻力壮的,活儿好的,这不就行了嘛……比如……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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