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我竖起大拇指。
她又拿起一块牛肉,逆着纹理切成薄片,然后在一个小碗里调了辣椒面、花椒粉、一点点淀粉和油,把牛肉片放进去抓匀,一片片铺在盘子里,做成麻辣牛肉。
我们俩就在这方不大的厨房里,一个守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汤底,一个处理着各种食材,偶尔说几句闲话。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厨房里的灯光暖黄,照着氤氲的热气,照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照着料理台上蹲坐的白色毛团。
这一刻,好像所有的糟心事都被这温暖的烟火气隔在了外面。只有锅子的咕嘟声,水流声,切菜的笃笃声,还有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
“对了,”她把最后一片牛肉码好,擦了擦手,“我把餐桌收拾一下,把锅端过去就能吃了。”
“好。”
我们把电磁炉搬到餐桌上,把那一大锅已经熬得汤色红亮、香气扑鼻的火锅底料端上去。
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盘子:肥牛卷像一朵朵红色的花,响铃卷金灿灿的,鱿鱼花雪白卷曲,麻辣牛肉红彤彤的诱人,还有翠绿的蔬菜,嫩白的豆腐,黑亮的毛肚,暗红的鸭血……中间再摆上两瓶冒着寒气的精酿啤酒。
奶糖跳上餐桌旁的椅子,好奇地探头探脑,被清禾轻轻按了下去:“这个你不能吃,乖乖。”
一切就绪。我们面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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