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这样堕落下去应该很好吧……

        张雅琪习惯性的摸了摸左手的无名指,那里的皮肤细嫩,并且空无一物。

        下午,我亲自给臣服的张雅琪戴上了,专属她的那副项圈。

        她戴上了项圈之后,才算完全成为了我的所有物,她的眼神虽然还有羞耻,但更多的是顺从,是畏惧,是柔软。

        她的女儿沈绒阑则是倔强的站在楼梯口,钱芷夭帮她同样换好了制服。

        与她母亲张雅琪一样的装束,唯一与之不同的是张雅琪披散着头发,长长的发丝盖过肩膀,盖过脊背,垂到了她系着蝴蝶结围裙的尾椎附近。

        而沈绒阑则是扎起了头发,当然就是平常在学校里见到她的样子,丸子头。

        我没有让她戴上项圈,而且明天也来得及戴,不是吗?

        我笑着看着笔直跪在我脚边的张雅琪,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忍受着极度的羞耻,但是虽然脸红到了耳根,却还是在女儿面前表现出对我无与伦比的温顺。

        空气中只有钱芷夭忙碌的声音,无论是我,还是张雅琪,沈绒阑。都静静的没有说话。偶尔有一两声夹着嗓音的呼吸声,是张雅琪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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