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对不起……”她呛着烟——硬生生的打断了想要开窗的动作。眼泪也流出来了,却只是在我的恐吓之下乖巧的点头。

        沈绒阑和我来到教室。趁着早读课的开始,她在无人留意的时间,拿着我让钱芷夭帮忙汇款的存折单,跑向办公室去了。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没有什么和以往不同的事。

        我依旧每天和蒋均等几个朋友一起下课闲聊,一起吃中饭,晚饭。

        再开几个无聊却每次听到都会发笑的荤段子。

        不过嘛,蒋均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还是会聊关于张雅琪沈绒阑两人的事的。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玩呐?”我问着他。

        “嗯……我不好说。可能和你一样?不过我绝对会狠狠在学校里羞辱沈绒阑的。”

        “但是还是不要让她的事真的传遍学校来的好……”我虽然表示赞同,但对羞辱的力度提出了关于我的质疑。

        “这好办啊,来点不容易被发现的羞辱不就好了。”蒋均在厕所点起香烟,“我有好多种让她被玩坏的方式呢。”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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