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的石竹与夹竹桃在花丛下轻轻摇曳,偶尔会有与风卷起的细小叶片挂过花蕊,刺得浅粉色花朵颤抖。

        “啪啪!”我连续的挥下两鞭。

        她在我腿上非常轻微的呜咽了一下。但马上就被鞭子的响声淹没。

        ……

        最后,纯粉色的芍药和凤仙花的甜丝丝的香气,直冲鼻腔。纯粉色映在了我的眼中。

        钱芷夭在我的挑逗调教之下,她的花瓣浸湿了我的睡裤,床单。

        “——啪!”我不知打了钱芷夭几下,总之,她突然非常可爱的“……嗯嘤~”了一声,并且稍微掐了掐我的大腿。

        “怎么?芷夭姐受不了疼了?”我笑着用皮鞭在她女仆装镂空的后背处,轻轻挑逗似的划过她光滑的脊背。

        “才没有。姐姐只是……只是……”她被我的动作弓直了背,不安分的扭动着双臀。悄悄的嘀咕着,“只是……想……想要……”

        “呵呵,芷夭姐姐这么迫不及待吗?”我用鞭柄戳了戳她由白皙转粉红的臀部。

        这个状态下的调教对我来说正是刚好,毕竟调情似的调教不需要像真正惩罚,对于肉体和精神的强烈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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