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久没被主人疼爱了。”
“前天不是一起做过吗。”
“但……但前天晚上只是做爱啊,又……没有调教过姐姐……”
“……你吃这对母女的醋了。说吧,是张雅琪还是沈绒……”
“我没有!”她稍显愠怒的夹紧双腿,“只是好久没被惩罚了,姐姐皮痒了。”
“这么想要被我调教?”
“对。”她眼神一软,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耳朵发烫。
“不过,既然箱子里的都是调教她们用的教具……你的教具又在哪里呢?”
我扶着她细细的腰肢,问到。
钱芷夭没有说话,而是用最直接——也是我最熟知的方式告诉了我——她轻轻捻起裙摆,撩到完全暴露出白皙粉嫩的,光滑无毛的会阴处与三角区,直到她的肚脐为止。
我就说问什么搁着睡裤就感觉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下面又温暖又湿润,果然是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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