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呢……不过这么害羞,确实得好好调教调教了。”我自言自语到。
“但是嘛,稍微害羞的女仆,还是会很可爱的吧。”
就这么想着,我看着乱糟糟的酒店房间。尚存水渍痕迹的床单带着昨晚沈绒阑点点血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走向了淋浴间。
泡完澡后,我打电话让何叔接我回去。便发生了开头的事。
和蒋均吃完中饭,我和他今天没有喝酒。
我只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钱芷夭收拾别墅。
明明我从小看到大,她也从小干到大。
可是每次都觉得钱芷夭似乎从来没有停下工作,别墅这么不干净吗?
蒋均要了一瓶苏打水。
他坐到我家的三角钢琴面前,缓缓的弹起他经常弹的曲子——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但是一直弹一样的曲子会让人的耳朵产生抗体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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