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几乎没有异味,若硬要说气味的话,张雅琪的口中也就残留着独属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和淡淡的骚味——似乎还有一点点木质馥奇香调。
张雅琪伸出舌头,用舌床部自王瑾的蛋蛋开始,舔舐着王瑾的下部缓缓向上,不过偶尔力度还是会不均匀,而且有部分位置没有被张雅琪的服侍彻底润湿。
不过能在半个月就可以发展到这种虽不能叫娴熟的技巧,倒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主人——如果说和我比呢?”事后,钱芷夭听着王瑾的评价,脸颊上染上粉红,“这张雅琪和我服侍主人的技巧相比呢?”
那还是没有可比性呢,毕竟钱芷夭一来已经对王瑾的大小和形状有着肌肉记忆,二来也服侍王瑾这么多次了,三来也会偷偷自己在王瑾不注意的地方“训练”。
怎么说都是和王瑾这方面有默契配合的人,所以嘛……
“嘻嘻~好,主人,我会好好帮您调教张雅琪沈绒阑母女的。”钱芷夭听到王瑾的评价,温柔的笑了,“我会帮您把她们调教成最适合主人且最听话的的女仆母女的……”
事实证明,钱芷夭还是有点手段的。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王瑾体验着张雅琪的口活,转头看向脸红地快要滴血的沈绒阑,把她的上衣往上一撩,把沈绒阑的小胸罩暴露在外。
“自己脱掉,和内裤一样。”王瑾带着不容分说的语气轻轻吐出这句话,“平时上学你也穿这么小的文胸吗?”
“不,不是……”沈绒阑哆哆嗦嗦的解开胸罩,甩到了和内裤一边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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