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蒋坪觉得葡萄酒太涩了,于是不要,而是让钱芷夭再为她倒上香槟。

        蒋均端起杯,我们两人各自抿了一口。拉菲的单宁感在舌尖化开,醇厚饱满。

        蒋坪埋头吃肉,偶尔抬头看看我们两个碰杯的,又继续吃。

        钱芷夭在餐车旁,安静地守着,只在三人酒杯将空时才上前添酒。

        我们俩喝了几杯后,她又不动声色地将酒瓶换成了另一款年份稍晚的,以前也是这样,我问过她,她据说是为了避免空腹摄入过多酒精。

        至于甜点嘛……当然是生日蛋糕。

        钱芷夭推着蛋糕进来时,上面的蜡烛已经点燃——19只蜡烛。

        尽管我总说自己不在意年龄,钱芷夭还是坚持为我插上象征年龄的蜡烛。

        “毕竟主人可是姐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呢,我还是希望主人把蜡烛插好哦。”钱芷夭在筹备我生日的那天晚上在床上说道。

        呃好吧,我承认我和钱芷夭有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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