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唐却又合乎我现在的逻辑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虞意在享用他的妻子,那我作为虞意的妻子,是不是有义务替我的丈夫还这笔“债”?

        这是一场肉偿,也是一种施舍。

        我推开油腻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今天的我,穿着毅超给我买的修身连衣裙,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男人滋润透了的风情,引得店里仅有的几个食客纷纷侧目。

        “任大哥?”我走到他面前,轻轻叫了一声。

        周姐老公猛地抬头,看到我时,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局促。他慌忙收起了自己落寞的神情,想要站起来,却又显得手足无措。

        “哎呀,是……是小袁啊。”他的脸瞬间红了,眼神不敢直视我那开得有些低的领口,“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面呀。”

        “刚好路过,看到你坐在里面。”我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含笑,“周姐不在家吧?”

        提到周姐,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嗯,说是学校有活动去外地,明天才回。”

        活动?呵,怕是在虞意的床上“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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