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周姐后,我并没有像正常丈夫那样暴跳如雷。相反,当晓楠回来,我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讲给她听时,她正在换那套大超给她买的蕾丝睡衣。
“被发现了?”晓楠停下动作,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我在她脸上越来越常见的、属于坏女人的笑,“老公,你说……这会不会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周姐啊。”晓楠转过身,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你没发现吗?周姐虽然四十多了,但那个身材……啧啧,比我还极品。尤其是胸前那对,平时裹在职业装里看不出来,但我上次在小区游泳馆见过,简直是人间胸器,至少得有E罩杯。”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周姐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衬衫下,被撑得扣子都要崩开的壮观景象。
“她是老师,正经人,能行吗?”我有些犹豫。
“正经人?”晓楠嗤笑一声,“老公,你经历了代红敏,又搞定了展雪,还不懂女人吗?越是表面正经压抑的女人,骨子里越是渴望被打破。她特意来告诉你,说明她关注你,同情你。女人的同情,往往就是沦陷的开始。”
晓楠的话像一颗火种,彻底点燃了我的征服欲。
是啊,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虞意了。
在经历了这两个极品女人之后,我对自己对付女人的手段,有着绝对的自信。
把一个端庄的语文老师拉下水,这本身就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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