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意总是听两句就说“行了行了,都这样”,然后转过身去刷手机,那种敷衍让我心凉。

        但仲伟君会听。

        他不仅听,还会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当全职太太,每天做家务也很辛苦呢,你真是个贤惠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股暖流注入心底,那眼神温柔而深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让我脸红心跳。

        这句话像一颗火种,落进了我早已干涸的心里,烫得我发颤,全身微微发热。

        随着去的次数增多,我和他之间那种客气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默契。

        他开始送我一些小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有时候是一盒进口的车厘子,红润饱满,散发着甜蜜的果香;有时候是一支很难买到的护手霜,包装精美,味道清新如夏日花朵。

        因为我坚决不收他给的钱,他说这算是一点心意。

        “顺手买的,觉得这个味道很衬你。”他总是这么说,递过来的时候,手指会轻轻触碰我的指尖,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眼神会稍稍停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这种“顺手”的在意,比虞意那种在纪念日发个红包的敷衍,要致命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