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失控。
他在她情欲最上头、防线最薄弱的时候,依然守住了那条线。
这让她觉得自己那点利用他的干净来放纵的心思,显得格外卑劣,又格外……被纵容。
她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江临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调配着那些银色的、彩色的粉末,在玻璃片上涂抹,覆盖,用小小的灯照射,记录数据。
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里,轮廓清晰而安静。
林雨时看着看着,忽然轻声开口:
“江临。”
“嗯?”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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